留英

因为在水里是抽不了烟的。

【士橙】去年写的,发上来存个档。(你没看过铠武还写那么多橙子……)

【士海】此时此刻的我

海东,在今天去到的世界里,我看见了你。你不会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吧——每次都那样一身打扮,从头到尾都打了“我是怪盗”的标签,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这样的你却还能偷到东西,我真不知道是该说你有两把刷子呢还是这些世界对你真宽容。
我啊,并不是个坚强的人。每到一个世界就会忍不住和这个世界的人建立各种关系。我自己构不成一个世界,所以只能靠和别人产生联系活着。
所以。
“哟,海东”这句开场白简直成了我的口头禅。虽然说你我来到同一个世界的同一个时间的几率并没有那么大,但是我会在其他世界遇见的熟人也只有你——这就显得很多了。同样地,你的那句“不要妨碍我”也只有对我说才有意义。你是动手不动口的人,能动手的事情绝对不会动口解决的——虽然说你在说这句话之前还是会先对我打几枪。你是只是吓吓我,还是本意很认真无奈打不中呢?哈哈……
(某个人:哦诺列decade!)
不过这次我没有一看见你就“哟,海东”。你正弯腰去捡东西,我好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在你直起身的瞬间,我举起了我的照相机。
(此时此刻的你是多么美丽。)
结果你就发现了我。
又见面了呢。
你的枪口指了过来,蓝色的光啪嗒一下打中了我。你飞快地逃走了,瞬间无影无踪。
这就是做贼心虚吧。
我把镜头盖子盖好,拍了拍身上的灰。浓烈的好心情随着尘土飞扬到空气里。
期待——
在下一个有你的世界里,再次相遇。

BGM:渡部秀 - Got to keep it real(虫系联组)

【白白夫妇】梦行千里

#壬琴x重生后的黎婕
#为不得善终的他们感到有点悲伤(明明那么萌x)
#荒川还让医生托阿斯卡打招呼?这招呼要怎么打……

这个年龄的孩子总是会做梦的。
她梦见白衣的青年骑着传说中史上最为凶恶的爆龙,向她飞来。
她想他大概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敢在强风翼龙的角上待着的人,而且还没有穿任何护甲。传说中的战士之勇也不过如此。
他跳下来,伸手向她。她交出自己的手,对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扣,握住了她的。她感到一种神圣的安宁。
世界很和平,她不需要痛苦。父亲很可靠,她不需要勤劳。母亲很温柔,她不需要悲伤。这个人的手,她却不得不去握住。
“欢迎回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她决心要好好练习跳舞,这样,下次就可以跳给他看了。
——他是谁?
——大约,是神明吧。

【高丘映士x剑崎一真】时间尽头

我遇见高丘映士的时候,他正站在海滩上唱着歌,手里握着一根生锈的金属杆。
他的发色告诉我他不是纯种的亚洲人,至于是人和什么的混血就无法判断了。
真好听。一曲终了,我说。
他说这是来自母亲的族群的歌,小时候母亲经常让这首歌伴他入眠。
那肯定是位温柔的母亲。你的歌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情,我还是个人类的时候的事情。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可惜那之后我还是没什么音乐天赋。
那是当然,有五音俱全的非人类,也有五音不全的非人类嘛。
世界即将毁灭。
与你的相遇让我在这时感觉到了,我是人类,你也是人类。
地壳开始变动,我们不再需要旅行,时间就从我们眼前掠过。永恒的生命带来的是不再畏惧死亡。所以我们,两个萍水相逢的流浪者就在一起,等待着灭亡,一边等待,一边将看到的一切记忆。人生对于任何生命来说都不会是没有意义的,因此我们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认真记录着自己的经历。
你不说吗?你问我。那句话,你我都有,我们俩都心知肚明。
过早说出来的话,会很尴尬。我说。即使那句话已经在心中默念了数万次。
也是。你说。
只不过这次必须加上对象了,因为只是对他一个人说的。我对你还不至于一见钟情。
我爱你,
相川始。
即使不在身边,这句话也一定能传达给他。
你嘟嘟囔囔。会相遇的,在时间的尽头,毫不在意身边的我。像你这样没有心机的人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Joker的听觉十分敏锐,敏锐到能在海浪,树海和地壳变迁的声音中辨认出世界毁灭的声音。那声音微弱却无比清晰,让人难以用语言来描述它的发生。它只是发生了而已。
那之后,一切归于静谧。每一棵树都看到了同样的,来自宇宙尽头的日出。
你握着我的胳膊,我也用我的手握住握住了我的手的你的胳膊。你眼中有着双倍的兴奋,一份是你的,一份是我的。
“时间累倒了,我们赢了!”
逝去的生灵像雨一样飘落下来,脚边的沙土重新组成异魔神的相貌,幸存的Fangire牵着外星恋人的手从现代建筑废墟中走出。他们都不是人类,却也都是人类。我和映士坐在海岸边,分食着最后的一根生菜。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走开了,过了一会儿另一只手也拍上了我的肩,熟悉的触感差点让我哭了出来。橘前辈,还有立原先生。
映士忽然挥起了手。他看见了他的同伴。我知道,我所思念的人也正在向我走来。
神死了,我们的时间开始了。

#想映士也算半个非人类所以说不定会活很长时间吧所以有了这对拉郎(不其实是因为爹都是会川)。
#祝会川爸爸生日快乐。

【仲代壬琴x伊能真墨】喜欢

拉郎。爆炎杀手和冒险黑。

他的衣柜里有一百件一样的白色大衣,他死后他的管家将它们分给了来吊唁的人们。

伊能真墨在穿衣镜前披上了领到的白色大衣。真墨不喜欢这样的自己,看起来像女孩子似的。

果然还是黑色比较适合自己。

说起来,那家伙,仲代壬琴也一直在外衣里面穿黑色来着。那大片的白色像是要中和掉他灵魂中的黑一样,却反而让他的黑色更加显眼。

正是因为在仲代壬琴身上看到了黑暗,自己才讨厌他的吧。

人都讨厌和自己太过相似的人。

 

虽然职业是医生,但是仲代壬琴并不是那种白衣天使型的角色。

他那神乎其技的技术拯救了伊能真墨,但是伊能真墨在手术室中醒来之时心中并没有充满感激之情,不管是对救了自己的人的还是对上帝的。

他万分厌恶这个地方,他想离开。

伊能真墨不能不去寻宝。不能寻宝的话,伊能真墨的人生就没有一点意义。

手术后第三天,仲代壬琴来查房的时候,撞到了正在换衣服准备逃跑的伊能真墨。虽然已经做了十几年的宝物猎人,真墨的肌肤依旧洁白又细腻。

“就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漂亮吗?”

伊能真墨怀疑过仲代壬琴的性向,但是在遇到明石晓以后,他开始觉得仲代壬琴的话有点道理了。

他们俩都不是话多的类型,所以真墨也不记得是仲代壬琴是在什么时候对他说出下面这句话的了。反正,那一定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我说你啊,不喜欢自己吧。”

虽然好像没什么错,但是自己的真实,自己最大的秘密被这样一针见血地指出,实在不好受。

这个人,从看到自己脱下病号服就看透了自己的一切。

“为什么要让我走?会被扣薪的吧。”

“因为很有意思啊。”

伊能真墨的心跳了两下。

他感受到对方的胸膛中传来,自己将宝物收入囊中时会发出的心跳声。

伊能真墨更加执著地追寻起世间的宝物。

 

他将偶然遇见的那个女孩,间宫菜月留在了自己身边,带着她一起寻宝,一起生活。菜月让他信赖,让他第一次有了想和谁一直在一起的感觉。

菜月和他不一样,她还没有被生活开发出心中的黑暗。她又从一开始就很强,强到可以和真墨一起出生入死。

渐渐地,他忘记了自己的黑暗。

他有了想要超越的人——明石晓。

他有了一个归宿叫做——冒险者。

持续不断的幸福让不幸的到来对他来说猝不及防。

人做出的选择就像命运一样无法预料。

黑暗,那是想要变强,打倒什么的冲动,那是想要破坏,追逐死亡的冲动。

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的。黑暗充满了自己心中对宝藏的欲望以外的每一块。和这片黑暗比起来,引导他的同伴们,那些光是那么微不足道。

自己出于本心作出的选择将同伴们拉到了生死线上。

这样的自己,果然还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比较好吧?

破坏与死亡的冲动仍寄宿在自己体内,海浪一般不停拍上胸口处的浅滩。

 

刃不在以后,能够理解自己的人在这颗星球上只剩下一个。

仲代壬琴。

伊能真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去找他。或许是想打倒他,以将自己从黑暗之中解放出来,即使没有了黑暗自己将灰飞烟灭。那是死亡的冲动,也是黑暗的本质。

他被告知仲代壬琴已经离职了,于是他登门拜访了仲代壬琴的家。

那个长得奇形怪状的管家给真墨倒了杯红酒。一点也不甜,真墨不喜欢,但还是一饮而尽。

然后,他就开始讲自己的故事了。是非常平凡而无聊的故事,但是对方却饶有兴趣地听了下去,就好像他一开始就知道真墨会说什么,但是还是非得听真墨亲口讲述出来一样。

真墨的酒量不好,一杯下肚以后已经有了醉意。

他听到仲代壬琴说:“这样的你,我倒是挺喜欢的。”

仲代壬琴向墙上的靶子扔出飞镖,轻轻松松地正中靶心。真墨发现,至少在此时此刻,他愿意听仲代壬琴说话。

“实在不行,就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为什么自己唯独愿意听这个人讲话呢?这个人看透了一切,对一切失去了信心,即便如此,还是苟活在这个世界上。这样的仲代壬琴让真墨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我会活下去,即使死后一定会下地狱也会这样活下去。”

自己一直行走在黑暗里,忽然一双手推了自己一把,让自己踉踉跄跄前进了好几步。

在那之后,自己看见了光明。

菜月,明石,还有其他几个把自己看作同伴的冒险者们。

仲代医生也有吗,这样的同伴?

原来是这样的啊,生于黑暗,却追寻光明,这是他们唯一的路。因为是唯一的路,所以为啥要哭丧着脸往下走呢?

伊能真墨终于看清了仲代壬琴,也看清了自己。

 

真墨想仲代壬琴最后大概也是害怕的,害怕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伙伴,害怕这个同伴们赖以生存的世界被自己毁灭。

“冒险者,attack!”

伊能真墨打出响指。

人在与黑暗战斗的时候,自己就成为了光明。

 

 

 

如果再次相遇的话,仲代医生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呢?

 

 

 

“你现在喜欢上自己了吗?”

 

 

 

嗯,喜欢上了。

也开始喜欢你。

仲代医生。

单程电梯

黄昏的布景还未做好
你在天边扬起金色的旗帜

世界是雾
一扇动翅膀就随风消散
旱季,食草动物大口啜饮
没有咸味的眼泪

光的图书馆博大精深
你从不逾时还书
人来人往,潮起潮落
矮矮的你看到地壳在变动

年轮架起赤色的
电线,又将城市碾碎
翻遍整部辞海
找不到想要的那个词汇

他们说
这个位置,留给你
摊开的白纸旁放着
墨水和羽毛笔

夜晚让我想起你
黑色的瞳孔
心跳声中
信鸽悠悠地飞起

未竟之途

“已经够了吧。”
哪里够了啊?
我还没有睁开眼睛呢。
背上也还未长出名为父母的羽翼。
我亲爱的、最爱的姐姐还没有将我的小手握在她的手心。
我亲爱的、最爱的姐姐也还没有成为我最亲爱的、最爱的人。
作为神代剑,我未能替神舞起我的宝剑。
但是没关系,这一切迟早都会被我握在手中。
——我会达到所有领域的顶峰。

“少爷……”
不,老爷子,不用为打扰到我的午餐而愧疚。神代剑就是为了此刻,我就是为了此刻而存在的。
挥舞这把剑,打倒异虫,打倒杀死了姐姐的异虫族——直到将他们全部歼灭的那天。
这样活下去就够了。
我还没有将异虫全部杀光——
虽然,即使杀光了所有异虫,姐姐也再也不会对我露出笑容了。
只是我还未遇见她。

坚强、冷静、果断又不乏柔情,她就好像已过世的姐姐一样。
Misaki.
还没有活到让她对我露出笑容,怎么能死去呢?
是啊,怎么能死去呢……
而且连异虫都没有全部杀光。
可是,心突然好累好累。
身体也变得无比沉重,却沉入海洋又浮起。
我,明明还没有失去作为神代剑的证明。这证明就像勋章一样高挂在我的胸膛,现在的我却失去了承担它的力量。
双脚离开了地面,魂魄变得轻飘飘的,最后就连肉体都变成了负担。
已经够了吧。
我想休息一下了。